如果把男人比做书,那女人就是字了。无论是端雅清秀的楷书,或是一本正经的仿宋;又或是野兮兮的草书;再或是珠圆玉润的隶书,她们都能找到合适的载体而留存下来。没有合适的纸张,她们可以成竹简本、成石刻本、成金箔本、绢本、草叶本等等本。
嘿嘿,而没字,男人成得了书吗?或许你会仿了某酸秀才说“无弦琴”,把自己说成是“无字书”!切——那是连自个儿都没法信的话……
爱男人的女人们别因读了这话而打俺哈!
爱女人的男人们别因俺是女人说了这话就不爱女人了哈……
俺闪了……
本来上段是写起好耍的,但想起阿章的一句名言来了,她说:“曾经也想作一个完美女人,但当发现这样既会苦了自己,也会累了别人,所以不如随心随缘就好,作一个无视男女超越性别的‘真人’,不再刻意追寻外欲,回到圆融自在的内心,持住‘真我’便是完美。”
所以,如果硬要把男人比做书,女人比做字的话,那最跩得应是著书立说的那位,即:那造就了人的上帝!而上帝是雌雄同体的。一如发了《男人如书》贴的鬼子;也如阿章所谓“超越了性别的‘真人’!”他们三位都是俺敬仰的"不男不女"的真人---这话绝对不是贬义:俺正全力以赴地朝着这个目标打造自己!